Friday, December 01, 2006

有關于今天晚上音樂會:莫扎特250誕辰紀念

比我大228歲的wolfgang生日是1月27日,卒于1791年12月5日。


  關于wolfgang我沒有太多介紹的,所以借著這個機會,我多聊聊西安的音樂文化狀況。


  


  錯過了開場的Figaro婚禮的序曲,我用20¥買了一張黃牛票進場,沒有想到噩夢開始了:偉大的卞組善調教并指揮陜西樂團配合著師大音樂老
師調戲著或者說褻瀆著D小調協奏曲,NO.20,這部被高傲的貝多芬最為推崇的鋼琴協奏曲。暫且不談音色控制、演奏者對樂曲的獨特詮釋,連基礎的音準都不
嫩保證,鋼琴演奏者的錯誤幾乎不是藝術性的,更恐怖的莫過于第二樂章的第二主題,我隱約看到指揮頭上的烏鴉。號稱錯音之王的Rubinstein,更多的
是一種激情的揮發,錯的一蹴而就,錯的水到渠成;而這位老師似乎完全出於態度的不認真以及對觀眾的不尊重。除卻這些恐怖元素,我想最值得表揚的還是演奏者
的心理素質,除了那么大的錯誤還嫩全身而退可謂是及其出色的演員,而非音樂家。意料之中,觀眾的熱情在每個樂章結束時體現了出來,甚至在第三樂章開始時還
沒有得到控制。第三樂章則更像一座搖搖欲墜的大樓,大家各自為政,嘩啦啦樹倒猢猻散,卞指揮出於憤怒,放任自流,趕緊結束了要緊,似乎觀眾的注意力都已經
放在了鮮花的mm身上,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如果說鬧劇的開場往往嫩夠起到活躍輕松氣氛的作用,放松了的我們開始緊繃神經傾聽Wolfgang的另一個偉大成就:歌劇。美麗的
Cherubino選擇的是著名唱段Voi che sapete che cosa amor(你們可知道)和Non so pi cosa son
cosa
facio(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么)。很多中國演唱者的問題就是咬字不清,更多的在意自己聲音而忽視了唱的內容以及如何與觀眾交流。這點問題在這位美女也
有所體現,但是她良好的臺風拉近了與觀眾之間的距離。都說mezzo
soprano不好唱,此話不假,聽了那么多大師級的演繹,我得出的結論是能找到開與閉之間最佳平衡的,就是大師。我看出這位美女的努力,但是天賦似乎更
加起到決定性。


  


  逐漸進入狀態的音樂會迎來了本場最高水平的soprano。分別詮釋Don
Giovanni的zerlina和Figaro的公爵夫人,選段Dove sono ibei
momenti的絕對體現了她的實力。把怨婦對美好婚姻生活的懷念和對新生活的追求之情體現的淋漓盡致,無論是咬字,音準還是音色都屬上乘。美麗的花腔之
后,場上的氣氛到達了高潮,觀眾似乎也來了興趣,可惜無奈的是:居然就這么完了。PS,她的顫音還不是很成熟,這是小小的敗筆。


  


  難道真的是拋物線嗎?選擇憂鬱的G小調40交響曲就要正確的演奏,這是我一貫的認知:不是什么東西都可以拿來惡搞的。第一樂章采取Bohm的
慢速,壓抑的處理方法,雖然我個人更加傾向Bruno
Walter的風格。但是對第一主題的再現似乎應該用中強以體現情緒的變化,可是不知乜原因,也許是樂隊的能力有限,這一點無法體現出來。令人欣慰的是第
二主題非常的正常,沒有出現管樂的失誤,小提琴也沒有錯音,恩。


  第二樂章的錯誤非常多,灰常灰常的多,以至于連我旁邊的大爺都笑場了。令人擔心的小提琴再次出現了紕漏,然而表現一直不錯的管樂居然也瘋了似的吹出騷擾美女的音符,好在最強悍的低音部保證了曲子嫩夠繼續下去,再次挺他們的低音部,尤其是首席大提琴。


  最正經的還是第三樂章,弦樂總算爭氣了一回,合奏的非常漂亮,尤其是第一小提琴,冷峻、干脆和直接可以形容他們的表現。莊嚴的小步舞曲,大調
與小調的對比,憂鬱而沉重的第一主題和明亮而純凈的第二主題之間體現了現實的殘酷與理想的美好。典型的莫扎特,典型的水瓶座左撇子,我都不敢再類比了(有
些飄飄然不好意思)。


  可惡的第四樂章難度太大了,又回到了協奏曲的第三樂章水平,混亂,混亂還是混亂。奔放的賦格難道還要出現在本聲部里嗎?向上的音節充滿了希望,弦樂和管樂的交融簡直水乳,美感就在這里體現。


  


  居然還有bonous,我暈。選擇的是第一交響曲的第三樂章,僅僅是為了紀念這個音樂prodigy而已。能夠想象8歲的孩子,就能寫出像樣的交響曲嗎,沒有他老豆的早期音樂教育,也就沒有他的成功。


  


  最后總結一下:這個樂隊的脊柱還是很硬的,灰常有前途。觀眾的素質還是需要慢慢培養的,比如開始前現做個培訓什么的。


  


  雖然這個樂隊水平很一般,但是醜兒子都有母親愛的,何況這個樂隊是我們這里的一片綠洲呢。我批判,我關心,我喜歡。



powered by performancing firefox

No comments: